陈煦盯着托盘上那些东西,又看看自己现在还肿着的屁股,再看看刘公公那张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脸,忽然觉得眼前发黑。

        “我能不换吗?”

        刘公公笑容不变:“圣上说,贵人不换也行。只是下回再临幸的时候,若是又伤着了想跑,可就不止十鞭了。”

        陈煦:“……”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趴回床上。

        “来。”

        刘公公笑着应了一声,上前来,轻手轻脚地把他裤子褪下去。陈煦把脸埋进枕头里,只当自己死了。

        那东西塞进来的时候,他浑身一抖。

        不大,比昨晚上皇帝那根小多了,可毕竟是塞进来的异物,撑得那地方又胀又麻。他咬着牙忍着,等那东西塞到底,刘公公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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