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就明白了。

        刘公公端着一只托盘进来,托盘上铺着红绒布,红绒布上放着几根东西。那东西长短不一,粗细不一,玉做的,打磨得光滑透亮,一头圆一头尖,看着跟……

        陈煦盯着那东西看了三秒,脸黑了。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刘公公笑得一脸和气:“回贵人,这是圣上吩咐的,暖玉做的玉势。圣上说,上回贵人初次承宠,后庭窄了些,伤着了。这回让贵人先用这些,慢慢扩着,等养好了伤,再承恩也不迟。”

        陈煦:“……”

        “圣上还说,”刘公公继续道,“贵人背上的鞭伤也得养着,不好动。所以这些日子,贵人就在床上躺着,每天换一回,换完再涂药。”

        陈煦脸黑了:“换?换什么?”

        刘公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换这些玉势啊。从小的开始,每天换大一号的,等换到最大的那个,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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