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说不用,想说自己来,可还没等他说出口,裤子已经被褪下去了。他趴在床上,把那肿得不像样的屁股露在外头,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帝的手沾了药膏,轻轻涂上来。
凉丝丝的,很轻,很慢,从外头慢慢往里,涂得仔细。涂着涂着,那手指忽然停了。
陈煦一愣,侧过头去看。
皇帝正盯着他那地方,眉头微微皱着。
“裂了一点。”他说。
陈煦心里一紧,连忙问:“严重吗?”
皇帝摇摇头:“不严重,养几天就好。”他顿了顿,又涂了些药膏进去,“这几天都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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