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背上的伤换完了,皇帝的手停在他腰上。
陈煦的裤子还穿着,可那裤子薄,挡不住什么。他感觉到皇帝的手在裤腰边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往下褪。
“等等——”他脱口而出。
皇帝的手停了。
“怎么了?”他问。
陈煦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儿……那儿也受伤了,不能再肏了……”
皇帝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给你涂药。”他说,“并不是要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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