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孩子长大了,长高了,穿着明黄色的袍子,坐在大殿正中,漂亮的小脸蛋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皇帝。

        朱鸿俭。

        陈煦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他忽然明白那孩子当年为什么跪在太庙里了——那不是犯错的小太监,那是被罚的皇子。他让皇子给他跳舞,他还站在墙头看着皇子跳舞笑……

        “看够了?”上头传来一声问。

        陈煦回过神,发现自己还直愣愣地盯着皇帝的脸。他赶紧低下头,可心里那股凉气已经蹿到了脑门。

        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刑部的大臣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案卷,正等着皇帝示下。按照规矩,盗窃太庙,这是大不敬,十恶不赦的重罪,当斩立决。案卷上写得明明白白,就等皇帝点头了。

        皇帝没点头。

        他盯着陈煦看了很久,久到陈煦的膝盖都跪麻了,久到刑部大臣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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