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入口即化,一阵清凉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x口的闷热。苏映兰感觉到一丝奇异的暖流从丹田处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连带着那颗因悲伤而沉重的心脏,都彷佛被注入了一GU新的力量。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处真的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晕。
「谢谢。」她低声说道,这句话是对老伯说的,也是对霍玄珩说的。她的声音不再沙哑,恢复了清亮,但眼神却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弱nV子,而是手持利剑的复仇者。
霍玄珩收回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柔软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喜欢她这个样子,充满力量,光芒四S。他转头对老伯说道:「殿下,还有什麽需要布置的,尽管吩咐。」他的语气恭敬,但姿态却是平等的,显然,他已经将老伯当作了一个真正的战友。
老伯笑了笑,走到桌边,摊开了那卷记载着伪帝罪证的卷轴,用手指轻点着上面的名字。「王爷,明日朝会,你是主攻,负责发难。而苏nV官,你是致命的一剑,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给出致命一击。」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动,「所以,今晚,你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
老伯的话语如同一柄重锤,敲在寂静的空气中,也敲在两人的心上。苏映兰的目光落在那卷泛h的丝绸上,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映入眼帘,g连起五年前那些血泪交织的记忆。她没有犹豫,走到桌边,伸出微微颤抖但极其稳定的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笔迹,彷佛在触m0早已冰冷的冤魂。
「我记得。」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但眼神却异常平静,「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我都记得。」那些曾经让她夜半惊醒的梦魇,此刻都化作了她手中最锋利的武器。她抬起头,直视着霍玄珩,眼中的火焰不再仅仅是复仇,更是一种洗刷冤屈的清明。
霍玄珩没有去看那卷轴,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苏映兰的脸上。他看着她从悲伤中挣脱出来,重新披上铠甲,心中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骄傲。他上前一步,站在她的身侧,与她并肩看向那卷罪证,彷佛她所面对的一切,他都将共同承担。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随即转向老伯,语气坚定,「就按殿下说的办。但孤有一个条件。」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久居高位的威压,「明日朝堂,所有与伪帝有关的宗室、朝臣,必须一网打尽,不留後患。尤其是五年前,那些在苏家案中落井下石之人,一个都不能少。」
这番话充满了杀伐之气,让空气都为之凝固。老伯却彷佛没有察觉到,只是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王爷放心,孤的剑,从来不留活口。」他说着,将卷轴重新卷起,递给了霍玄珩,「这里面的每一条罪证,都有铁证如山。王爷需要做的,就是把它们,公之於众。」
苏映兰看着他们之间的交流,心中那种被排斥在外的陌生感又一次浮现。她深x1一口气,将这些情绪压了下去。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天空,远处传来了隐约的J鸣声。
「天快亮了。」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他们。她转过身,对着霍玄珩和老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却没有丝毫温度的笑容,「我去换衣服。」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等我回来,我们再仔细商议明日朝堂上的细节。」
说完,她没有再看两人,径直走进了内室。关门的声音轻微,却像是一道界线,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了开来。霍玄珩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老伯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让她去吧,她需要一个人,来完成这场仪式。」他的目光深邃,彷佛能看透门後的一切,「王爷,你的妻子,b你想像中要强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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