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她瘫倒在地,绝望地哭喊着,「我已经……我已经被……我怎麽还能有他的孩子……我这样的身T……怎麽配……」
她觉得这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恶毒的嘲讽。在她决心放弃一切,用Si亡来结束这一切时,却被告知,她腹中,正孕育着一个属於她和霍玄珩的孩子。这个小生命,是她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却也是她罪恶的证明。
「那不是你的错。」少年蹲下身,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夫人,你腹中的这个孩子,来得不易。他是你与霍首辅之间,最後的牵绊。你Si了,一了百了,可他呢?他要从一开始,就背负着罪恶的结果这个名号,在这吃人的g0ng里,无依无靠地长大。你忍心吗?」
苏映兰哭得更厉害了,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正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孕育。她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联系。这是她和他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正的血脉。
「为什麽……为什麽要告诉我……」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少年,「我Si了,他或许还能活得更好……」
「夫人,你错了。」少年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霍首辅若知道你为他殉情,他绝不会独活。这场棋局,你若想结束,就不该是个牺牲者,而该是个执棋人。我师傅说,你若真想守护你想守护的人,想为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讨回公道,就收起你的愚蠢,戴上那张《画皮》,活下去。」
少年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药包,递给她。「这是安胎药。夫人,选择权,还在你手上。是带着你的罪孽和牵挂,愚蠢地Si去,还是带着你的Ai恨和希望,绝地反击,好好活下去。」
少年说完,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sE中,彷佛从未出现过。苏映兰独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中紧紧攥着那包药和那瓶毒药,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只是这一次,眼泪中,除了绝望,似乎还多了一丝……求生的慾望。
苏映兰还瘫坐在地上,脑中一片混乱,那个青衣少年却去而复返,身影如同一缕青烟,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他的神情b刚才更加凝重,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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