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兰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瓷瓶藏到身後,冷声道:「你是何人?深夜闯入首辅府,就不怕我喊人吗?」
「喊人?」少年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威胁不屑一顾,「等府里的人进来,恐怕一切都晚了。我师傅算到夫人会行此下策,特命我前来阻止。」
「你师傅?」苏映兰皱眉,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就是那位卖给你《画皮》的老伯。」少年直截了当地说道,「夫人,你可知,你手中的毒药,虽能解脱你一人,却会伤及你腹中尚不足一月的胎儿?」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苏映兰的头顶,她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彷佛连呼x1都停止了。
「你……你说什麽?」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颤抖得不成样子,「胎儿?什麽胎儿……不可能……」
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怀上孩子?在经历了那麽多wUhuI之事後,她这副早已被摧毁的身T,怎麽还能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夫人以为,你近来的嗜睡、呕吐,都只是心情抑郁所致吗?」少年叹了口气,语气多了一丝同情,「你与霍首辅的夫妻之实,并非只有那一次。你腹中的这个孩子,是你的,也是他的。」
苏映兰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与霍玄珩亲密的夜晚。那些曾被她视为羞辱、视为痛苦的记忆,此刻却像cHa0水般涌来,带着一GU她从未察觉的、深埋的温存。她想起他粗暴中的温柔,想起他情动时的低喃,想起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