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浑身因极度的愤怒与悔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是她,是她自己亲手为敌人打开了家门。

        霍玄珩站在她身後,看着她单薄而颤抖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知道,这b杀了她还要残酷。他伸手,想要去扶她,却在触碰到她衣袖的前一刻停住了。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任何资格去安慰她。

        「我们走。」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这里没有你想看的东西了。」

        苏映兰没有动,她的目光SiSi地锁定在牢房里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身影上。悔恨的泪水终於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却没有一丝声音。她不是在为父亲的现状而哭,而是在为自己那个被蒙蔽的、愚蠢至极的过去而哭。那场与霍玄珩的恋Ai,如今看来,是何其的讽刺与可笑。

        那句「我们走」的哀求,在苏映兰耳中彷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她被钉在原地,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所吞噬。悔恨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勒得无法呼x1。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片黑暗彻底淹没时,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决绝,从身後环住了她。

        霍玄珩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用自己的x膛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背。那力道很大,大得像是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又像是想用自己身T的温度,去驱散她灵魂深处的寒冷。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T那种细微却剧烈的、近乎崩溃的颤抖。

        这个拥抱,没有任何情慾的成分,只有最纯粹的、近乎笨拙的安抚。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还在,他没有离开,他会陪她一起面对这场毁天灭地的风暴。

        「……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如果……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如果我不是只顾着跟你……」

        他说不下去了。如果当初他没有被那种幼稚的占有yu蒙蔽了双眼,如果他多分一点心思去关注朝堂之下的暗流,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是他亲手将苏启彬送进了天牢,也等於是亲手为幕後黑手打开了方便之门。这份罪责,他同样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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