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sE厉内荏的宣言,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随後便被无边的寂静吞没。霍玄珩的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深邃得让人心慌,彷佛早已看穿她所有的虚张声势。
他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终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底的冰封。他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缓缓转过身,迈开长腿,率先向殿外走去。那挺拔的背影决绝而冷漠,没有丝毫回头的意味。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追随着他,然後又落到苏映兰身上。此刻的她,就像一个被推上舞台的小丑,进退两难。跟上去,是落入他JiNg心设计的圈套;不跟,就是当着文武百官和皇帝的面认输。
霍玄珩走到殿门口时,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殿内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苏御史,还请快些,莫要让陛下和百官久等。」
他的语气客气到了极点,也疏离到了极点,彷佛他们之间真的只是同僚,仅此而已。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b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口上。
兵部尚书府的书房内,空气凝重得彷佛能滴出水来。一排排的帐册摊开在桌案上,白纸黑字,清晰无b。苏映兰的手指颤抖着翻过最後一页,上面的数字与她奏章中列举的证据截然相反,每一笔都对得上,甚至b她想像的还要严谨。
她满脸的血sE瞬间褪得一乾二净,身T摇摇yu坠,脑海中一片空白。自己引以为傲的才华与正义感,在此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不仅弹劾错了人,还中了别人的圈套,成了别人手中一把用来攻击霍玄珩的锋利刀子。
从头到尾,霍玄珩都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血sE褪去,看着她眼中的光芒熄灭,那神情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仿佛此刻这个狼狈不堪、站都站不稳的nV人,不是他昨夜还亲吻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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