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她的结巴与迟疑,在霍玄珩看来只不过是苍白的挣扎。他脸上那抹礼貌的微笑未变,眼底却没有一丝波澜,冷静得近乎残酷。他彷佛完全没听见她的窘迫,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收回那个姿势优雅却充满压迫感的「请」的手,转而背在身後。周遭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映兰身上,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一丝同情。
「我以为,苏御史言辞犀利,胆识过人,不会在这种时候畏缩。」
他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在打她的脸。他刻意将昨日两人间的亲密与今日朝堂上的对立,形成一个锋利的对b,那无形的伤口b任何质问都来得痛。
见她依旧站在原地,霍玄珩终於失去了最後一点耐心,他不再看她,而是转向龙椅,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殿上所有人都听见。
「陛下,既然苏御史身T不适,此事……」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下,恰到好处地将问题抛回给皇帝,也将所有压力都堆到了苏映兰身上。这一招,既T现了他的风度,又将了她一军,b她不得不走上这条他铺好的路。
「去就去!我还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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