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雅娜尔帐篷出来时,日头已偏西。草原上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
诺敏与柳望舒并肩走着,沉默许久,才轻声叹道:“当年我嫁来时,也哭过好几夜。但日子总要过下去。草原上的nV人,命如草芥,却又必须像草一样坚韧,才能活下去。”
柳望舒望向远方,乌尔逊河水声潺潺,如永恒的叹息。
“公主今日的话,说得很好。”诺敏侧头看她,眼中有一丝赞赏,“既T谅她的情,又点明利害。不软不y,恰到好处。”
“我只是……将心b心。”柳望舒低声道。
“将心b心。”诺敏重复着这四个字,笑了笑,“在这草原上,能有这份心,已是难得。”
两人走到岔路口,诺敏要去金帐安排送信物,柳望舒则往自己帐篷方向去。分别前,诺敏忽然道:“信物的事,我会安排可靠的人去办。公主暂时不必C心。”
“好。”柳望舒颔首,取出袖中信物交给她。
回到帐篷,星萝已备好晚饭。简单的N粥、烤饼,还有一小碟集市带回来的腌菜。柳望舒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碗粥,便让撤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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