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来,将锦囊放在柳望舒掌心。入手很轻,像装着什么易碎的梦。
柳望舒解开系绳,倒出里面的东西——不是玉佩,不是金钗,而是一个小小的、手工粗糙的木雕小马。马背上骑着个戴帽的小人,雕工稚nEnG,却看得出雕刻者的用心。
“这是……他八岁时刻给我的。”雅娜尔声音飘忽,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家就在我家帐篷隔壁。他说等他成了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就骑这样的马娶我。”
她闭上眼,眼泪又涌出来:“后来……他确实做到了,我却成了阿史那部的阏氏。”
帐内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x1声。枯Si的盆栽在透过帐帘的微风中,枯枝轻轻晃动,像在作最后的告别。
柳望舒将木雕小马小心地放回锦囊,系好,握在掌心。她看向雅娜尔:“要捎什么话?”
雅娜尔睁开眼,望着那盆枯Si的石榴,一字一顿,像用尽全身力气:“你告诉他,石榴花……不再为他开了。”
诺敏眼眶一红,别过脸去。
柳望舒点点头,将锦囊收入袖中:“这句话,一定会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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