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舒摇头:“长安有宵禁,nV子更不能夜出。”她顿了顿,“最多在自家院子里看看……但院子里有屋檐,有树,月亮总被遮去一半。”

        不像这里,月亮0地悬着,无所遁形。

        “草原的月亮,戈壁的月亮,长安的月亮……”阿尔德低笑一声,“公主觉得,哪个最美?”

        柳望舒认真想了想:“都好。只是看月亮的心境不同。”她侧头看他,“二王子常这样夜半看月?”

        “有时。”阿尔德望向远方,“带兵巡边,或是像这样赶路,睡不着的夜里,就出来看看。看久了会觉得,月亮像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过千百年来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征战、迁徙、生Si,却从不评判,只是静静照着。”

        这话说得有些苍凉。柳望舒想起他不过二十岁,却已肩负部族重任,常年奔波在外。她轻声问:“二王子……可会觉得累?”

        阿尔德沉默良久,久到柳望舒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缓缓道:“累是常事。但这就是我的命。”他转过头,月光下,他的眼睛深邃如夜,“就像公主远嫁塞北,也是命。不同的是,公主的命是别人定的,我的命,是我自己选的。”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柳望舒怔怔看着他,一时无言。

        她又喝了一口N酒。这次喝得急了,呛了一下,咳嗽起来。阿尔德伸手轻拍她的背,掌心温暖,力道适中。

        “慢些喝。”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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