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她挨着陌生男人,阿尔斯兰和阿尔德睡在她两侧的床上。
柳望舒躺在坚y的土炕上,听着隔壁阿尔斯兰很快就响起的均匀呼x1声,却毫无睡意。
草席隔不住声音,也隔不住气息。她能听见不远处汉子粗重的鼾声,能闻见空气中混杂的汗味、牲畜味、霉味。身下的g草窸窣作响,每一次翻身都像在宣告她的不适。
更深的是心理上的不安——与陌生的、可能是任何人的男子共睡一市。尽管她知道阿尔德就在另一侧,尽管阿尔斯兰睡在她与陌生人之间,那种无所遮蔽的脆弱感仍如影随形。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隔壁传来低沉的声音:“公主睡不着?”
是阿尔德。他也醒着。
柳望舒轻轻“嗯”了一声。
片刻沉默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很低:“随我出门走走?”
她犹豫了一下,起身披衣。草席掀动,阿尔德已站在门外,月光从破窗漏进,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睡得正熟的阿尔斯兰。
两人悄声出了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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