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傻呀,”她柔声说,用的是汉语,“他就一直这么欺负你吗?”

        阿尔斯兰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眶有点红,但强忍着没哭,只是抿紧了嘴唇:“大哥一直瞧不起我与哥哥,不过我们平日见得也不多,他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一个十岁的孩子,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羞辱,才能练就这般“熟视无睹”的功夫?

        “他也这样对阿尔德吗?”柳望舒问。

        阿尔斯兰摇摇头:“哥哥听到会揍他。”

        “你看!”柳望舒又气又心疼,“他就是欺负你小,你下次告诉阿尔德。”

        他却再次摇头,声音低了下去:“不想给哥哥找麻烦。”他顿了顿,眼眶更红了,“除非他对阿娜言语不敬。”

        这话像一根细针,扎进柳望舒心里。她忽然明白,这个看似柔弱Ai羞的孩子,心里藏着怎样的倔强和守护,他可以忍受对自己的侮辱,却绝不容许任何人玷W他已故母亲的尊严。

        她不再说话,只是伸手将阿尔斯兰轻轻揽进怀里,他把小脸埋在她x前。他的肩膀很瘦,蝴蝶骨隔着薄薄的衣料硌着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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