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二十出头,身材高大魁梧,甚至b阿尔德还要壮硕些。他穿着一身华贵的墨绿sE长袍,衣襟和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狼头纹饰,腰间束着镶满红宝石的宽皮带,挂着一柄镶嵌象牙的弯刀。头发全部向后披着,只有耳边留着两条小辫子,露出宽阔的额头和浓黑的眉毛。

        他的五官与阿尔德有三分相似,同样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但气质截然不同。阿尔德是冷峻中带着沉静,像冬日覆雪的松;此人却是张扬中透着戾气,像夏日暴风雨前的乌云。他的嘴唇很薄,此刻正g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眼神居高临下地扫过柳望舒和阿尔斯兰。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阿尔斯兰。

        他仿佛没听见,依旧低着头解他的九连环,只是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又继续下去。那副熟视无睹的模样,不像没听见,倒像……已经习惯了。

        柳望舒缓缓站起身,只到对方x膛,但背脊挺得笔直。

        “血统从未有高贵和低贱之分,”她直视对方的眼睛,用突厥语清晰地说,“但人品有高尚和卑劣之分。”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刺耳,惊飞了树上的鸟儿。

        “听闻我父汗娶了一位唐朝公主,”他上下打量柳望舒,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物,“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妞。”

        他不再多说,转身离去。墨绿sE的袍摆扬起,带起一阵风。腰间弯刀的象牙柄在yAn光下反S出冷y的光。

        等他走远,柳望舒才蹲下身,轻轻握住阿尔斯兰的手。孩子的手很小,还有些r0U乎乎的,此刻微微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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