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楫混沌的眼清明了一瞬,顿了顿道:“他们啊……走商的少不了要遭大小关卡盘剥,我们官身便不一样了,我再怎么也是五品绯袍。他们晓得我进京述职,便求了来,要我带他们一程,一路上杂事自有他们帮衬,又有旁的酬谢,自然没什么不好的。我先到丹川再进京也是一样的。这样的事是常有的,进京返乡的官都有商队求着的。”

        “那……阿姊晓得他们运些什么么?若是运了些违禁之物,岂不是连累阿姊?”

        唐君楫闻言又是一顿,叫魏宁瞧出异样来,随即便收敛了,仍是轻松随意地道:“丝绸嘛,我叫人探查过了,没什么特别的。”

        “那便好。瑞昌行在江南也很大么?我当他们只在涧州一带有些本事。”

        “大,怎么不大,不是大商行我也不能信呀。也不是头一回往来了,信誉还是有的。”

        “哦?他们贩盐?”魏宁抬眸。

        唐君楫一下子醒了大半,端酒杯的手也停了,忽地谨慎起来:“谁与你说他们贩盐?”

        魏宁眨眨眼,理所当然地道:“阿姊方才不是说并非头一回往来?阿姊是盐监,与商行的往来不就是盐的事么?他们是大盐商罢?”

        唐君楫闻言一笑,放下酒杯,瞥了魏宁一眼:“你是丹川县令,他们是你丹川境内的商行,他们交的什么税你不晓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