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老人家能C持起那么大一摊家业也是有他的本事在的。”梁茵接道,“你瞧,若是亡者能瞧见丧仪,老人家怕不是得要气活过来,可于你们三家却是实实在在的新生了,白事如何不是喜事呢?”

        “是这个道理。出生与Si亡,都是新的篇章。翻过去的,便是过去了,只要生者还记得,便能长存。”魏宁看向梁茵,与她对上眼神。

        梁茵回以坦然的笑意:“嗯,我晓得。”

        不论是谁,不论遇上什么,人生在世便有什么可选的,只能咬着牙走下去,走过去,便好了。

        这也是亡者的愿望。

        山风飒飒,鼓起她们的衣袍,梁茵抖了抖袍袖,张开双手,微微合眼,沐浴在凉爽的风里。一身白袍勒出的纤细的腰身落在魏宁眼里与这山水自然合在一处成了绝美的景。

        “我要回去了。”梁茵开口道。

        魏宁心中一空,这段时日于她也是少有的自在,虽说早知有尽头,真到了这时候仍是觉得怅然,口中却应道:“好。”

        “有事便传信与我,你晓得上哪里找我的人。”梁茵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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