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教她?

        她边琢磨,边离开卧室,关上门。去往厨房的路上路过海因茨的书房。里面传来海因茨和副官交谈的声音,由于房门紧闭,林瑜并没有听清他们在讨论什么。

        然后,她看见了正在擦拭花瓶的艾莉娅。听见林瑜的走路声后,艾莉娅扭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甜美的笑。这种笑林瑜见一个多星期了,今天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林瑜回以微笑,脚步却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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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茶壶在火炉的炙焰下,壶嘴嘶嘶地冒着细气。等待红茶煮好的时间里,林瑜眼前一直浮现艾莉娅微笑的画面。现在她在她心里的可疑程度达到八成,但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她泄露的行踪。

        她叹了口气。站在艾莉娅的立场,她作为抵抗分子为组织传递情报理所应当,她是法国的英雄。可若当时真被抵抗分子得手,海因茨一Si,那她珍视的所有人也将难逃一劫。

        昨晚做完Ai后,海因茨告诉她,他已派人将她的父兄和安柏从集中营接出。她的父兄被安排在巴黎郊外的宅邸,而安柏则寄养在圣日耳曼昂莱的一个可靠的中产家庭里。

        听完后,林瑜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没有他,他们本就可以不经历这些。何况他还杀Si了安柏的父母——林瑜攥紧了茶壶的把手。虽然她跟勒维夫妇并无太多交集,但当她想到目睹一切的安柏心中的绝望后,她就被不可遏制的愤怒充斥,同时心中对安柏的怜Ai也更甚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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