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宽恕我,父亲……”林瑜在颤抖中发出梦呓,沉睡的小脸眉头紧锁。她讲的是海因茨听不懂的中文,他伸出手,指背轻轻蹭过她的眉心。
林瑜一直睡到翌日中午才醒来,她望向床边空出的一大片位置,瞬间坐了起来——她错过帮海因茨换药的时间了,而他没有叫醒她。
在这充满暖气的房间里,林瑜出了一身冷汗。“这下糟了。”她想道,由于她的疏忽,那位德国祖宗很有可能会Y着脸冲她发脾气。
不过,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应该不会傻到没找别人帮他换药吧?
一周多相处下来,林瑜已经基本m0清海因茨的X格底细。无非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刚准备下床,下T就传来一阵酸痛感。
“禽兽。”林瑜用中文暗骂一声,忍耐住不适走下床,来到衣柜前翻找衣服。
穿衣洗漱完毕后,她开始收拾房间。收拾完后,她走到书桌前,确认四下无人后拉开cH0U屉,一把海因茨的备用手枪赫然出现在眼前。她拿起枪,枪身触感冰冷。
林瑜将手枪的重量、握把的弧度以及扳机的位置全部记下后,便把它按原位置重新放好,不动声sE地推上cH0U屉。
在这乱世里,她必须学会如何使用枪才能保护所有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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