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内心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对“摧毁”这件事本身产生的近乎怜惜的悸动,被他毫不犹豫地归类为“错觉”——是高强度性事后的生理反应,是看着“所有物”受损时本能的不悦,唯独不可能是别的。
他三观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好学生”裴知温的道德感在低声质问:你上了他,还把他弄成这样,不该负责吗?
裴知温在心里冷笑:负责?我对霸凌我的人负责?我脑子有病?
我只是……只是不能让“我的东西”坏掉而已。清理干净,养好了,才能继续“用”。
他自觉这逻辑无懈可击,于是更小心地伺候起来。清理那处红肿的后穴时,他格外耐心,用温热的毛巾敷软干涸的体液,再用棉签一点一点清理褶皱。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他昨晚狠戾的侵犯判若两人。
花了将近半小时,才把周锐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然后他给周锐翻了个身,让他平躺,用干燥的浴巾把他整个裹起来,抱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大片大片的湿痕,精斑,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裴知温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扯下来,卷成一团扔在墙角,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换上。动作熟练。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沙发上的周锐。对方裹着浴巾,闭着眼,像是又睡着了,但睫毛在轻微颤动。
裴知温把他抱回了干净的床上,又穿上昨天那套衣服——已经有点皱了,但还能穿。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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