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红,羞耻的粉,疼痛的紫,还有被他操出来的、濒死般的苍白。

        这些颜色,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为他而“绽放”的。

        他想要永远拥有这些颜色。

        这个念头闪过时,心底深处某个角落似乎微弱地抗议了一下。

        但他迅速用更坚硬的想法压了过去:本来就是他们先霸凌我的。周锐踹我、踩我、看我像看一条狗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我现在报复他,天经地义。

        就算……就算我现在对他做这些事,心里想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也只是报复的一部分。

        我假装喜欢他、照顾他,其实只是想更好地报复他而已。对,就是这样。他们活该,这是他们欠我的。

        他几乎要被自己这套逻辑说服了,甚至觉得这想法挺“好”。

        是啊,复仇就该这样,不仅要摧毁对方的身体,还要占领对方的心,让对方在依赖和“爱”里彻底沉沦,那才是最高明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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