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赵子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和崩溃。他放弃了翻动,只能徒劳地用浴巾裹住周锐的上半身。

        陈浩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得像一块生锈的铁板。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恐怖的咯吱声,手臂肌肉虬结贲张,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狂暴的怒火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在他胸腔里爆炸开来,烧得他眼球布满血丝。

        他猛地扭头,凶狠阴鸷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门边那个平静得诡异的罪魁祸首——裴知温。

        “裴!知!温!”陈浩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要将对方撕碎的恨意,“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

        裴知温微微侧身,很自然地避开了陈浩喷溅的唾沫星子。他甚至还抬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还有些湿润的鬓角,动作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他脸上的平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上演那场激烈暴行的并非是他本人。

        只有那微微泛红、尚未完全褪去情潮的眼角,和嘴角一丝若有若无、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泄露着一种餍足后的、黑暗的余韵。

        “被下药了。”裴知温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点陈述事实的冷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个穿红裙子的女生递的酒,你们应该知道是谁吧?药效很强。他先动的手,没打过我。”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向陈浩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眼底深处的讥诮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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