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在浓烈的腥膻味和滴答的水声中。
陈浩和赵子轩如同两尊被石化的人俑,目光死死黏在卫生间那片狼藉的核心——周锐瘫倒的身体上。
那具他们无比熟悉、充满力量感、向来处于绝对支配地位的身体,此刻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软泥。
小麦色的皮肤上,指痕、牙印、吮吸出的暗红斑痕,如同某种野蛮的图腾,烙印般地覆盖在肩背、腰腹、大腿内侧。最刺目的是臀部,臀峰肿胀通红,清晰印着几枚重叠的指印淤痕,而两丘饱满臀肉中间,那本该紧闭的隐秘之处,此刻却可怜地外翻、红肿,像一朵被暴力蹂躏至糜烂的花蕊。洞口无法闭合,正以一种微弱却持续的频率,随着周锐无意识的痉挛,缓缓挤出大股大股浓稠混浊的白浆——那是裴知温最后两次甚至更多次疯狂倾泻的证明。精液混着少量血丝和肠液,沿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冰凉的地砖上积成一洼令人触目惊心的污秽。
他的脸侧贴着地面,半张的嘴角挂着干涸发白的精斑,一丝唾液混着未吞咽的粘稠液体拉出细丝。那根曾经耀武扬威的性器,此刻软软地垂在腿间,尺寸其实不差,但在见识过裴知温的巨物后,此刻显得有点可怜兮兮,前端还在滴答着稀薄透明的液体——显然是被操射了,而且不止一次。
那双总是带着倨傲和掌控感的眼睛,此刻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蒙着一层被过度蹂躏后的水光,空洞地望着虚空。喉间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让后穴挤出更多白浊,在地面那滩污秽中激起微小涟漪。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精液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肉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颓靡气息,混合着血腥、汗液和绝望的味道,沉重得让人窒息。
赵子轩是第一个被这景象刺醒的。他猛地冲进去,膝盖砸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试图盖住周锐赤裸又狼藉的身体,动作却带着一种不敢触碰的恐惧。指尖不小心蹭到周锐滚烫的臀肉,换来对方身体更剧烈的一颤和一声压抑的痛哼。
“锐哥?锐哥!”赵子轩的声音发紧,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试图将周锐翻过来,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下身,周锐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像是濒死的鱼被抛上了岸,后穴瞬间又涌出一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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