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给了季殊一段安静的时间后,换了一个更轻松的语气:
“季殊,等你康复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季殊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这个问题她显然想过很多次。
“我会先去和她聊聊。”她的声音很坚定,“等我们都能冷静地、平等地坐下来对话的时候,我会把所有的话都告诉她。我的想法,我的感受,我的决定。”
“无论她怎么选择,我都会尊重。如果她愿意重新开始,我会用更健康的方式和她重新开始——有边界,有G0u通,有彼此的尊重。如果她不想……”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瞬,“如果她不想,我会离开,回到瑞士,过我自己的生活。我可以做到。”
艾琳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是欣赏,也是一种温柔的、不带怜悯的理解。
“季殊,你今天展现出的洞察力和坚韧,非常了不起。不过,这段时间你所经历的一切,依然是重大的心理创伤。认知清晰不代表伤口已经愈合,自我反思也不等同于自我疗愈。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慢慢来。不只是讨论‘发生了什么’和‘为什么发生’,也去看看那些被压在最下面的感受——愤怒、恐惧、悲伤、委屈……它们都值得被听见。接下来的日子,你愿意继续和我交流下去吗?”
“嗯,我很愿意,艾琳医生。”
她们约定了下一次谈话的时间。艾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说道:“那今天就到这里。你做得很好,季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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