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她发出微弱的、哀求般的声音，不知道是在求裴颜停下，还是在求自己的身T停下。
但电流不会听她的，身T也不会。
当裴颜再次按下开关，当那阵电流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她已经分不清了——穿过她的身T时，0如同酷刑般降临了。
她的身T猛地弓起，束带深深勒进腰腹和四肢。内壁疯狂地收缩，TYe涌出，混着尿Ye，将那本就Sh透的椅面浸得更彻底。
可那不是欢愉，那是被强行从身T里拽出来的、带着血和泪的生理反应，是神经在电流刺激下给予她的致命一击。
她不知道电流是什么时候停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失去意识，只知道自己还在艰难地喘息，还在发抖，还在流泪。
“季殊。”裴颜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你想联合秦薇对付我，你想逃，你恨我，对不对？”
“不是的……”季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口腔里全是血腥味，“求您……相信我……”
“你骗我！”裴颜嘶吼出声，“你一直都在骗我！你从来就没有真心想留在我身边！我做了那么多，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是要走？！到底要怎样你才不会离开？！到底要怎样你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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