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裴颜冷笑,笑声尖锐而扭曲,“我有什么病?我很好。是你不听话,是你总想离开,是你在b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像是在说服季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做了那么多,我给了你一切,我保护你,我养大你——可你还是要走!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为什么?为什么?!”
强度又被调高了一档。裴颜的手指在颤抖,但她还是按下了开关。
电流再次涌入季殊的身T。这一次,疼痛已经超越了语言能描述的范畴。季殊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她只知道身T在崩溃,意识在碎裂,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过载的电流烧成了灰烬。
电流切断后,她发现自己失禁了。温热的YeT从身下蔓延,浸Sh了椅面,滴落在地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在那片被电流搅碎的、混乱的感官信号里,另一种感觉正在疯狂地生长。一种熟悉的、她在此刻宁愿Si也不愿T验的感觉。
快感。
电流粗暴地劫持了她的神经系统,将痛苦和快感r0u碎、搅拌、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无法分辨也无法抗拒的、毁灭X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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