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熟悉的、能接受的,只有那种绝对的臣服,那种建立在不对等权力关系之上的交流。既然她想重新靠近裴颜,想打破这层坚冰,她就必须回到这个框架里,用裴颜能理解、能接纳的方式认错。

        这既是真心而虔诚的乞求,也是突破裴颜内心防线的尝试。

        她在赌,赌裴颜内心深处并未真正放下,赌裴颜冰冷的外表下,依然有对她的在意。

        她在用这种极致的臣服姿态,给骄傲的裴颜递上一个台阶,一个可以顺理成章地收回成命、却又不必显得自己心软妥协的台阶。她在用绝对的下位者姿态,去撬动那看似坚固的、决绝的壁垒。

        她安静地等待着。等待判决,等待回应,等待她的主人做出选择。

        沉默,长久的沉默。

        裴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低下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额头紧贴鞋面的nV孩。那卑微到极致的姿态,那嘶哑破碎的认错和哀求,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刺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后悔当初放她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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