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靳风弦真的缩起身T远离他,洛予轻再次?忍俊不禁。靳风弦说的那些他b谁都清楚。作为omega的他频繁覆诊ABO科,每天准时吃药,规律地作息和运动,把自己的身T状况管理好,就是为了不让任何意外发生,生怕一个愚蠢的小错,就会从此主宰他的下半辈子。然而当意外真的袭来时,所有风险和恐惧都被他抛诸脑後。

        也许并不是只有靳风弦会在他面前摘下耳机,他也同样如此。

        计程车驶到公寓楼下,而靳风弦显然无力阻止洛予轻跟着他上楼。

        靳风弦的家装潢简约,全屋都是单调的黑白灰配sE,开了灯还是感觉昏昏沉沉,跟他本人一样。整间屋子唯一有sE彩的东西,存在於上锁的琴房。

        洛予轻推开门,那台仅在新闻报导上看过的八位数钢琴,如今静静?矗立在他面前,宛如一座困在混凝土墙里的孤岛。

        「我可以m0它吗?」

        「这就是你送我回家的目的?」

        「我不否认。」

        洛予轻凑近琴身,木纹表面的清漆随着年岁过去,已经失去熠熠生辉的反S,而是带着一种温润如玉的朦胧哑光,用指腹划过时如丝绸般顺滑。清冷的杉木sE调自然老化成深沉成熟的棕红sE,但整TsE调仍然维持均匀,看得出是被细致地呵护保养着。踏板的金属毫无锈蚀痕迹,琴键的水平也绝无偏移,但琴身留下不少细微的碰撞和刮擦伤痕,反倒添增生趣。

        「我曾经想过把整台琴漆成白sE,就看不见那些痕迹了。」靳风弦在他身後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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