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
「你笑甚麽?」靳风弦不解。
「我不知道,但你也有笑。」
「那就当作一笔g销,谁也没对不起谁。」
「好。」
「但你刚才那样还是很危险,」想起刚才洛予轻的腺T离他有多近,靳风弦就心有余悸,「要是我真的咬下去了,我们两个的人生都会很不一样。」
「会有多不一样?」
「你不能再单靠抑制剂控制发情期,也只会对我的费洛蒙有反应,这辈子都会离不开我。」
「听起来应该害怕的是你吧?」
「我怕Si了,所以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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