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御史…”付风臣莫名哽了哽,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来找祁谦,不仅没有被责难,反而被一句“难为”无端地触碰到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卑职…”
“王万两的案子只有三天。”祁谦翻了页账册,话题转得有些突然,但他知道付风臣能明白。“你还是想好怎么查聚珍斋吧。”
目前只剩下那唯一的突破口了。
“祁御史…”付风臣再次被震得哽在那里,他张了张嘴,原先准备好的请罪,想好的领罚言论,此刻全堵在x口一句都上不来。
“你不用多想。”祁谦打断他,这次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她。”
换做以前,他肯定会觉得付风臣疯了。
为了那点私情,不惜放弃自己心中的理想,甚至还将自己一生搭了进去。可如今他有了季云蝉,再从付风臣的视角来看待这件事情时,才发觉这一切有多绝望。
他都不敢想,若是季云蝉遭遇不幸,他要做的,恐怕还远不止这些。
这次付风臣没有言语,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祁谦,心里莫名涌起一种奇怪的滋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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