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谁,答案不言而喻。

        付风臣从大理寺出来,并没有回别院,而是策马往都察院的方向去,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此次调卷宗和提人都钻了祁谦的空子,他已经能料想到这位冷y上司的怒火有多重了。

        他一路疾行,赶在下衙前回到了都察院,他这两天其实是请了休沐,路过的同僚见了他,都来不及打招呼,就见他匆匆去了祁谦的值房。

        里头的门正亮着灯,祁谦还在。付风臣站在门口,深x1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祁谦正坐在案前,手里翻阅着一本卷宗,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瞟了付风臣一眼,又落了下去。

        “坐吧。”

        祁谦的语气别说寒意,甚至可称得上平和,这让原本打算面对雷霆怒火的付风臣一时有些微怔。他抬眼看着祁谦那张脸,竟难得地看出了一丝温柔来。

        “倒是不知道,你与江家这般有旧。”祁谦依旧没有抬头,眼睛看着账册,语气平平的开口。“从工部到都察院,倒是难为你了。”

        难为?付风臣听着这些说辞,不免有些恍惚。他知道祁谦必定会查他,都察院查人本事一流,更何况他与江家本就不是秘密。他只是没想到,祁谦会用这么软和的口吻,来给他的过往定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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