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祁让来敲门,青棠说她睡了。他知道是借口,这才什么时辰,怎么就睡了?可他联想到昨夜的唐突,并没有y闯,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才走。

        第二天,他又来。青棠说她不舒服,他问怎么了,青棠说不出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台阶上,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每天都来,每天都带着东西。有时候是点心,有时候是绢花,有时候是他从街上看见的有趣玩意儿。他敲门,青棠开门,说小姐还是不舒服,他就把东西放下,站着看一会儿那扇门,然后又走了。

        那些东西堆在廊下,越来越多。

        季云蝉透过窗纸看着他,看着他把东西放下,看着他在门口站着,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她咬着唇,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能出去,绝对不能出去。

        她不能碰老三,这是底线,所以她只能躲,躲到他Si心为止。

        第七天,祁让又来了。

        这回他没敲门,也没带东西。他就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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