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逛完夜市回来,已经快亥时了。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灯笼还亮着,晃晃悠悠的。她走在前头,他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给她买的那些东西,一路跟到了她的房中。
有了前面几日的铺垫,他放下东西,在离去前牵手拥抱都做得极为顺畅。只是,那夜,他抱了很久才放开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突然凑近她的脸庞,往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他说,季云蝉,做我的夫人好不好?那一瞬间,季云蝉的脑子“轰”的一下就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说好的不沾边,这老三都已经亲上来了,她还能用“交易论”来糊弄过去吗?老大是意外,她认了。可再碰老三,她成什么?若是以后三兄弟都睡个遍,她还怎么跑?怎么全身而退?
而且,祁让那傻子,是认真的。这半个月以来,那些小心翼翼,那些期待害怕与欣喜,不是她装作看不见就不存在。之前尚且还能用“交易”来麻痹自己,现在,那0的情意摆在眼前,她还能视而不见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是惊恐地推开了他,甚至不敢去看他受伤的眼神,更不管他的yu言又止,强y地关上了房门。
那天之后,季云蝉再也没出过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