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如此而已啊。

        但她不能说任何,只能闭着嘴沉默。

        “行了,大哥。”门口又传来一声轻嗤,祁让换了个姿势,继续抱着胳膊。“人家不乐意就是不乐意,你还能把人绑着不成?”

        祁许却没理他,还是看着季云蝉,似乎要把她盯穿。

        “我没有…”那道目光实在太过锐利,季云蝉心里也涌起一GU烦躁,她抬起头,y邦邦地顶了一句。“没有不情愿的。”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假,祁许显然也听出来了。但他只是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懒得笑。然后他不再言语,转身往门口走去。

        “大哥?”祁让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这事儿既然没下文了。

        “走吧。”

        祁许已经连眼神都懒得施舍,抬腿便跨了出去,这下祁让也不得不又看了季云蝉一眼,倒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诡异的钦佩。

        你行,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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