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气但也不能平白这么受冤枉,季云蝉张了张嘴,想解释几句,可话还没出口,前面的人又冒出一句更冰冷的质问来。

        “你有什么好不情愿的?”

        祁许始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着季云蝉,眼底的寒意和嘲弄也终于有了势头。向来是不露声sE的他,也难得地有了些许气恼之意。

        这门亲事是她季家设计来的,是她季云蝉自己跳进水里讹上他的,是她在盛京闹得满城风雨b得他不得不娶的。现在盖头挑开了,她坐在他的新房里,穿着他祁家出的嫁衣,顶着祁家大少NN的名分,脸上不羞不涩,反而给他摆出一副臭脸。

        她凭什么不情愿?

        季云蝉忍着火气,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冷冷呛声的祁许。大红喜袍面如冠玉,脸生得极好,可看向她的眼神也极为淡漠,甚至,还有着怒意。

        她盯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是啊,她有什么好不情愿的?这门亲事是她自己设计来的,可入了洞房又摆臭脸,落在他们眼里,可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她不是原身呐。

        她没有设计过任何人,没有跳进过任何湖,没有痴恋过面前这个男人。她只是一个倒霉的穿书者,饿了一天,烦得要Si,没做好表情管理被抓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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