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思过塔,本是前朝囚禁废妃之地,石墙厚达三尺,内里,唯有一扇指宽的小窗透光。进了此塔,便等同与世隔绝。

        入塔那日,京城又落了一场细雨。

        颜墨走到塔门前,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他回过头,看见远处长亭下站着的那抹水烟sE身影。姜婉没有撑伞,任由雨水打Sh了她的鬓角。她怀里抱着那把焦尾琴,双眸红肿,却依旧固执地对着他微笑。

        颜墨隔着雨雾,深深地看了她最後一眼,随即决然转身,踏入那道沉重的石门。

        「当——!」

        铁链锁上的声音,像是割裂了两个世界。

        次日清晨,思过塔外的乱石堆旁,悄然多了一座简陋的草庐。

        「小姐,这地界荒凉,您贵为郡主,圣上已还了姜家府邸,您何必……」小翠看着满地的泥泞,心疼地直掉眼泪。

        姜婉亲自搬起一块土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眼神清亮得惊人:「姜府是阿爹的,这草庐才是我的。他在塔内坐枯禅,我在塔外守归期。这一次,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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