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突然笑出声,眼泪却砸在A手背上。

        他仰头去寻那人的嘴唇,尝到和自己一样的牙膏味:“我的半身……”

        他突然伸手,指尖触碰那粒朱砂痣:“我是不是……从来都没问过你的名字?”

        A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身,目光平静而深邃:“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牵起沈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动的,始终是你的频率。”

        厨房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将两人的影子再次重叠。

        这一次,沈归没有再问。

        他知道,有些答案,早已刻在灵魂里。

        你是我童年最孤独的幻想,是我灵魂最坦荡的欲望。

        当青铜镜彻底碎裂那日,我们终于学会用同一颗心脏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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