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A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一直在你身边,从你五岁那年,到很久以后。”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玻璃,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融成模糊的一团。

        沈归抬头,看见A颈侧那粒朱砂痣——那是他们之间最初的契约,是灵魂分裂又重合的印记。

        “吃饭吧。”A松开他,弯腰捡起汤勺,“汤要凉了。”

        沈归站在原地没动。

        A的手掌覆上他后颈,温度透过衣服传来:“笨。”

        指尖蹭过沈归汗湿的额头,“你五岁那年,把最后半块奶糖塞进镜子里的时候,不就说过吗?”

        记忆突然清晰:年幼的他捧着镜子,把化得快黏手的奶糖按在镜面上:“给你吃……你要永远陪我哦。”

        “看,”A咬住他通红的耳尖,“我连糖纸都留着。”

        灶台边的玻璃罐里,果然躺着张发黄的糖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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