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身后骤然一空。
镜中的A彻底消失了,只剩他自己微微发抖的身影。
可下一秒,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有双手从镜中伸出,紧紧搂住他的腰。
真正的A从背后贴上来,朱砂痣灼热地烙在他肩胛:“答对了。”
犬牙磨着他后颈的软肉,“现在,该奖励小狗永远离不开主人了……"
雾气重新聚拢,将镜中纠缠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暖色的光晕。
只有洗漱台边缘的水珠,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像那年天台落在青铜镜上的泪。
他死死盯着镜中自己破碎的倒影,那里已经没有了A的身影。
突然,镜面泛起诡异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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