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好。”A的唇贴着他汗湿的后颈,声音混着水声传来,“我的小狗。”
沈归摇头,发梢的水珠甩在镜面上,划出几道清晰的痕:“不要…我腿软……”尾音带着细微的颤。
镜中,他看见A笑了,那笑容与五岁天台初见时重叠,温柔又残忍,像在提醒他这只是一场漫长的自我救赎。
A的掌心覆上他按在镜面的手,十指相扣:“怕什么?”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往镜前带,“我永远不会让你掉下去。”
镜面突然清晰得可怕。
沈归瞪大眼睛,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咬破的唇角,而身后的A正在消散。
不,是在融入。像一滴墨坠入清水,像多年前那枚青铜镜的裂痕被月光缝合。
“是谁在你里面?”A的声音开始失真,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归的指尖触碰镜中自己潮红的脸,答案在舌尖滚了千百遍:“是你……”他喘息着抵住冰凉的玻璃,“我的倒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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