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看了他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门口。跨过门槛的时候,身后传来阿檀的声音。
“沈公子。”
他停住,没有回头。
“您脖子上那道痕迹——”阿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下次我送鱼汤的时候,可以多带一盒药膏吗?”
沈鹤洲的背影顿了一瞬。
“不用。”他说。“留着疼。”
他迈过门槛,走进晨光里。
回到寝殿的时候,裴宴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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