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了。”
“你留他了?”
“没有。”沈鹤洲说。“但我拉住他的手了。他手腕上有一条疤。五年前国子监廊下跪出来的。你路过,说《盐铁论》那条没有引错。”
裴宴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不记得了。”他说。
“你当然不记得。你只是路过,看了一眼卷子,说了一句话。然后你就走了。你甚至不知道那个跪着的学生叫什么名字。”
沈鹤洲从他怀里仰起脸。
“可他把你的字练了五年。”
裴宴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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