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想——他比我年轻,比我和气,比我正常。他的手没有沾过血,他的过去不复杂。他二十二岁,秋闱第七,翰林院编修。他写得一手像你的字,记得你五年前一句话。他比我适合——”

        裴宴的手指收紧了。

        “——做你的‘犬子’。”

        沈鹤洲说完这句话,裴宴的手指几乎要把他的手骨攥碎。

        “你不是。”裴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不是犬子。”

        “那你写‘犬子鹤洲,烦请照拂’是什么意思?”

        裴宴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你是怕。”沈鹤洲说。“你怕我去了长安之后,除了你身边,哪里都待不下去。你怕别人不给我路走。你怕我被人欺负。你怕我像你一样——把自己活成一把刀,除了握刀的人,谁都怕被割伤。”

        他反握住裴宴的手,把那只冰凉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