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上也有茧。和他不一样的地方,但都是茧。”
裴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想叫我父亲。”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鹤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看着裴宴的眼睛,像是在那里面寻找一个答案。
“可你才三十三岁。”他说。
裴宴忽然笑了一下。
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在月光下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掠而过。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那双眼睛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的、沈鹤洲读不懂的东西。
“三十三岁,”裴宴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够老了。”
“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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