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裴宴说,声音低沉而缓慢,“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沈鹤洲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他。
裴宴把他的脸扳回来。
“看着我。”
沈鹤洲看着他。
裴宴的眼睛在微弱的烛光中深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那里面有欲望,但不止是欲望。有珍重,有心疼,有七年积攒的思念,有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恐惧。
怕他再次消失的恐惧。
沈鹤洲伸出手,拇指擦过裴宴的眼角。那里没有泪,但他的指尖还是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我不走,”他说,声音轻而笃定,“我说了我不走。你怎么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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