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洲——”
沈鹤洲抬起头,嘴角挂着透明的黏液,眼睛亮得像蓄了一汪水。
“我学得快吗?”
裴宴把他拉上来,翻身压住他。他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沈鹤洲的脸——被泪水汗水濡湿的鬓发,红肿的嘴唇,亮得惊人的眼睛。少年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着抖,不是害怕,是期待。
“学得快。”裴宴说。他的膝盖顶开沈鹤洲的双腿,手指探下去,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和脂膏的入口。“那这里——学得会吗?”
他进入了。
这一次不再是三天前那种克制的、心疼的、怕弄疼他的方式。也不再是刚才在门边那种带着三天分离的急切和焦躁的方式。这一次是从容的、笃定的、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个人不会消失之后,才开始慢慢品尝的方式。
他动得很慢。
慢到沈鹤洲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冠沟刮过内壁时的轻微阻涩,青筋摩擦敏感点时的酥麻电流,顶端抵到最深处时整个甬道都被撑满的饱胀感。每一下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是他自己的体液和裴宴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反复搅动发出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