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襟——被沈鹤洲的精液濡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泛着暗色的水光。
“谁弄脏的?”他问。
沈鹤洲没有回答。他把裴宴的官服从肩膀上褪下来,嘴唇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发尾和衣领交界的地方。三天前的夜里他发现的,现在他用舌尖抵住那颗痣,轻轻地舔。
裴宴的手顿住了。
火折子停在半空,烛芯只燃了一半。
沈鹤洲的嘴唇从他的后颈一路向下,吻过脊椎的每一个骨节,吻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吻过后背上的每一道旧伤疤。那些伤疤——他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裴宴没有说,他也没有问。他只是用嘴唇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像是在用自己的温度去熨平那些陈旧的痛。
裴宴的背在他嘴唇下微微颤抖。
“鹤洲。”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