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射在他体内的时候,把他抱得更紧了。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门板,抱在一起,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裴宴的性器还埋在他体内,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来,滴在青石地面上。
过了很久,裴宴才把他放下来。
沈鹤洲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落地就往下滑。裴宴接住他,把他打横抱起来,穿过前院,穿过回廊,走进后院的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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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的陈设很简单。一张书案,一架书,一张矮几,一张大床。床上铺着深青色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裴宴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去点灯。
沈鹤洲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手从他腋下穿过去,解他的官服系带。
“衣服脏了。”他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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